墨香阁

公公上下打量我，语气不着调，“山子，文秀怀孕还得靠你的命根子啊。”

陈山嘴角的笑扩大，“那是，今年我就让你们抱上大孙子。”

“好好好，有不懂的给爸说，爸有经验。”

两个人的谈话让我忍不住的想干呕。

“我去趟洗手间。”

起身离开后，我扶着洗手台不断干呕。

镜子里倒映出我苍白的脸色。

本想着如何躲过今晚陈山的触碰。

等我返回餐桌时，陈山和公公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别担心，山子喝醉了，今晚你和我睡。”

看着婆婆收拾的背影，我脚底莫名升起一股凉意。

晚上，月亮爬上窗台，我躺着有些失眠。

侧头看着婆婆，她头上有些花白，和大多数农村妇女一样略微黢黑的面庞。

如果不去想她给我带来的那些，她如今算是一个好婆婆。

想侧个身，右手上的锁链叮当响了一声。

“文秀，想上厕所吗？”

婆婆惊醒，用手腕上的钥匙打开锁链。

我硬着头皮打开尿壶，脱下了裤子。

月光打进来，婆婆隐在阴影中看着我。

第二天，我和婆婆在院坝打着苞谷。

“陈山怎么还没醒？”

“那酒度数高，他们俩还得一会醒。”

“以前你不是也喝过吗？能睡到大中午。”

记忆回溯。

刚来的时候，他们灌我的就是那个酒，

隔天中午醒来，身上遍布青紫。

手中的玉米被我捏出印子，我低头不语。

婆婆看出我的情绪，“文秀，你也别怪妈，妈也是为了传宗接代，陈家不能没有后，所以”

我懂她说的，毕竟她可以为了后人用尽手段。

中午做好饭，陈山捂着头坐凳子上。

“妈，昨晚我和爸咋就醉了，害得我都没和文秀亲热。”

“就你？喝酒就打人，哪里有亲热的样子？”婆婆揶揄着。

“你不懂，妈，这叫打是亲骂是爱，对吧，文秀？”

陈山过来揽着我肩膀。

“那下次我打你爱你试试？”

“那不行，哪有媳妇打自己男人的。”

婆婆笑着拍拍陈山，“就你贫，有力气。”

“城里人都说了，有力气就得往媳妇身上使。”

“啥打人？我在行！”

公公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打什么人？说你们俩再不起来就被太阳打了。”

“婆娘管的还多，我睡到日上三竿你也说不了啥。”

“是是是，管不了你，我欠你们俩的，快吃饭。”

我明显看到婆婆听到公公话后身子下意识的颤抖。

下午走人户时，王婶看着我一顿夸。

“这文秀啊看着最近可滋润，身子都胖了些。”

“要不是冬天穿的厚重，我都要以为文秀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