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阁

夜色浓重，城市边缘的废弃仓库散发着潮湿的霉味，昏黄的灯光在角落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林泽站在阴影中，黑色风衣的衣摆被微风掀起，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把改装电击枪。他的目光冷峻，扫视着对面的买家——一个裹着灰色斗篷的男人，脸藏在兜帽下，只露出一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货呢？”那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林泽没急着回答，从风衣内侧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某种高科技装置。他轻轻按下侧面的按钮，盒子“咔”地弹开，一团幽蓝色的光雾缓缓升起，带着一丝刺鼻的气味。那是“悲伤”，从某个客户脑海中提取的情绪，凝缩成这种半实体状态。林泽盯着光雾，眼神复杂——他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也知道它的危险。“五十万，”林泽冷冷地说，“不讲价。”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出手想接过盒子，但林泽迅速收手，目光如刀：“先付钱。”男人低笑一声，从斗篷下掏出一个芯片，扔到林泽脚边。林泽蹲下捡起，用随身携带的扫描器一扫，屏幕上跳出交易确认的绿光。他点点头，将盒子递过去。男人接过，迫不及待地打开，像嗅食物的野兽般深吸了一口光雾，脸上露出扭曲的满足。林泽皱眉。这不是普通的买家。黑市里交易情绪的人不少，但大多是为了私欲——填补空虚、追求快感，或者转手高价卖出。可这个家伙的举动太怪，像是在囤货。他己经连续三周在这片区域出手，每次买的都是负面情绪：悲伤、愤怒、恐惧。林泽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手指悄然搭上电击枪的扳机。“最近生意不错啊，”男人突然开口，声音里多了丝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