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阁

6难怪周晟会有这种癖好，原来是家学渊源！周晟亲眼看见了他父亲对他母亲养的猪做出那种事！屏幕上，年幼的周晟躲在谷仓门后，惊恐地睁大眼睛。月光下，他的父亲正对着一头母猪做不可描述之事。母猪发出痛苦的嚎叫，而男人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爸...爸爸小周晟颤抖着出声。男人猛地回头，脸上狰狞的表情吓得孩子跌坐在地。场上又一次安静了。婆婆的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紫红，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原告席的水杯。水洒在她精心熨烫的旗袍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迹，但她浑然不觉。不…不可能…她的嘴唇剧烈颤抖，声音突然小得像蚊呐，老周他…我站在被告席上，看着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女人此刻像被抽走脊梁骨般瘫软在地。她的假发歪到一边，露出稀疏的花白头发，精心描绘的浓妆被泪水晕开。你这个贱人！婆婆突然暴起朝我扑来，是你伪造的！一定是你！法警迅速拦住她，但她仍像疯狗一样挣扎，唾沫星子飞溅，老东西！我要挖了你的坟！你死了也别想安宁！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审判长重重敲下法槌，原告家属，你已涉嫌威胁和侮辱，再有一次将被立即拘留！婆婆充耳不闻，转身扑向同样瘫软在地的周晟，揪住他的衣领疯狂摇晃，你说啊！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你爸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周晟的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口水，任凭母亲如何摇晃都没有反应。他的名牌西装皱得像抹布，裤裆处还留着尿渍的痕迹，哪里还有半点大学教授的风度旁听席上，我母亲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她跌跌撞撞冲向被告席，途中被台阶绊倒，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但她浑然不觉。晚晚！我的女儿！她爬到我脚边，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快救救你爸！你爸没气了！妈妈错了...妈妈不该不信你...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裤脚，精心打理的卷发乱成一团。这个一向注重形象的教师，此刻像个孩子般哭得浑身发抖。现场一片混乱。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审判长不得不连续敲槌维持秩序。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场闹剧，心中竟出奇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