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阁

第9章季淮之在蛊娘族住下听此一言，小丫头的主心骨阿蛉彻底炸开。谁要你的弥补都是因为你，害得熹熹快死了！小阿蛉平日最稳重，可现下她双眼湿润，鼻尖通红。周围的小丫头被她带着，此起彼伏响起了一连串抽噎声。我听得心疼，顾不上愣在原地的季淮之，挨个哄一遍。季淮之着急问我，我的身体怎么一回事。我平静回他：你莫不是觉得我大罗金仙转世，不伤不灭哄好小丫头们后，我才发现季淮之住了下来。外人没有得到阿嬷的准允，是不能住下的。我去问阿嬷为何留他下来。阿嬷低头拨弄新蛊，随意道：他做下的孽，怎能说放过就放过我点点头，确实，我也不能白受罪。季淮之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出钱出力，修缮了不少房屋。还新建了几家书塾，请了几位先生给小丫头们授课。小丫头们尤为机灵。好处照收，好脸不给。他这段时日，大大小小被种了不少蛊。不会危及性命，但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可不知是不是他体内蛊毒猛烈，那些蛊虫都无法对他有太大影响。小丫头们见此计不通，改为将各类毒虫放入他的床榻被褥。吓得季淮之好一段时间难以安眠。这些都是阿蛉在我醒着时告知我的。我频频嗜睡，身体清减不少，精力也大不如前。往往与她们聊着聊着便睡过去。再次醒来时，是深夜。季淮之矗立在我床前，一言不发。他看着竟也消瘦不少。见我醒来，季淮之蹲下，抬头看我，眼中满是眷恋。阿熹，若你死了，我给你殉情好不好我艰难翻身，不愿看他。莫脏了我的转世路。在我背后，他双眸黯然。他勉强勾起一抹笑，问我：是不是我消失之后，你会更加快乐我默认。季淮之起身，离开前，他轻声说：好，只要你能开心，我什么都会做。自那晚后，季淮之再没来找过我。也许是他来过，只是我在沉睡中。小丫头们也越来越少提及他。许是他在族中碰了壁，愤而离去。